他穿著那套張揚的豹紋西裝,眼神卻冷得像冰。她剛出浴,水珠還掛在鎖骨,他卻轉身走向衣帽間,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。這種沉默比爭吵更傷人,彷彿她只是他豪宅裡的一件擺設。直到她翻開抽屜,那條藍白領帶掉在地上,一切才開始有了裂痕。他的私有物,原來從未被真正擁有過。
豪華臥室裡水晶燈閃爍,卻照不亮兩人之間的陰影。她濕髮垂肩,試圖靠近他,他卻鏡前整理衣領,刻意避開她的觸碰。那種優雅的冷漠,比怒吼更令人心寒。當他推開浴室門,空無一人,她才明白,這座金籠子關住的,只有她自己的期待。他的私有物,連呼吸都帶著距離。
那條藍白條紋領帶靜靜躺在地板上,像個被遺棄的證據。她蹲在床邊翻抽屜,他站在門口冷眼旁觀。沒有質問,沒有解釋,只有沉默在空氣中發酵。她撿起領帶時,他眼神微動,卻仍不開口。這種克制太殘忍,彷彿連情緒都不值得浪費。他的私有物,連崩潰都要保持體面。
他推開浴室門,大理石地面乾乾淨淨,連毛巾都掛得整整齊齊,可她明明剛從這裡出來。那種詭異的潔淨,像抹去了所有存在過的痕跡。他站在浴缸旁,抬頭看水晶燈,表情複雜。是失落?還是鬆一口氣?沒人知道。他的私有物,連消失都如此安靜,不留一絲痕跡。
她沒哭,但眼眶裡的水光比淚更傷人。他轉身時,她嘴角還掛著笑,可那笑太勉強,像貼上去的面具。當她撿起領帶,指尖微微發抖,他才終於回頭看她一眼。那一眼裡有愧疚嗎?還是只是不耐煩?他的私有物,連脆弱都要包裝成優雅,真讓人疼到骨子裡。